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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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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8

8。28

从家回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总的说来,回校复习的效果还是不错的。总结一下这一个月的成果吧。
把英语和政治的强化班上完了,政治已经达到先前目标——在暑假过一遍。虽不是我主动创造的成果,但
效果还是有的,当初报班的目的也在于此。
英语效果不大,还是姜是老的辣,听朱泰琪的录音,发现他比宫东风等人高明一些。到底是做学问之人,
底子是不一样的。
专业课的情况,大概已经翻完了四本书了,其中一本罗斯金的《政治科学》经过长达一年断断续续的精读
,在二十号左右已经完工,笔记做的很详细,后边几个月大概翻笔记就行了。
王浦劬的《政治学基础》自五月十三号买来,一直到暑假带回家的几天,也没翻多少页,回来后大概用了
十五天的断断续续看,已经阅完。前后两个版本的差别是比较大的,看出作者是经过了一番思考的。但王
浦劬老师最近这些年一直不见其学术上有什么新的进展,很奇怪,不得不让人相信网上的那些来历不明的
帖子。
再有就是燕继荣老师的《现代政治分析原理》这本书。这本书一反国内政治学教科书体系,十分具有创新
之处。燕老师在西班牙马德里大学和美国南佛罗里达大学的进修经历以及这么多年对西方政治学的钻研,
尽献其中。这本书当初也来之不易,跑了好几家书店才在图书城购到,还是一次久违的全价-心疼我得银
子啊。不过这本书经过仔细阅读后,发现和我上学期复印的《政治学十五讲》一书大体一样,只不过多了
三四章不紧要的的前言和方法体系。还有就是复制国外教科书的痕迹十分明显,尤其罗斯金的《政治科学
》和海伍德的《政治学》,但作为一部创新之作,其基本地位已在。
还有一本就是占综合课的三分之一的《当代中国政府与政治》,此书阅完后已基本觉得价值不大。谢庆奎
老师作主编的这本书主要作者是他的几位博士,虽然赵宝煦老先生在序言中尽其赞美之词,但我看来只不
过一人情而已。这本书作为一般读者的入门读物还可,但是作为一门专业课的教材,深度远远不够,上星
期五在图书馆无事之时,翻了杨光斌老师的那本《中国政府与政治导论》,发现深度远远甚于谢这本,遂
决心把杨的这本继续读完。
上学期尝试了在网上购书。在孔夫子旧书网上购得了四册一直以来很想要的书,基本都是上世纪八十年代
末翻译过来的政治学名著。庆幸还没有骗子来骗我。这一段时间又在卓越网购书,发现上边的价格大部分
要比八折便宜,遂买了四本,分别是海南版《西方政治思想史》、罗尔斯的《政治自由主义》、海伍德的
《政治学》、华夏的01版《比较政治学》。这几本书都是经典中的经典。海南的那本思想史一直想买,因
为不仅原著写的好,翻译的也相当出彩。为什么翻译的如此出色,因为那个翻译版本是台湾的繁体字直接
引进过来的。翻译这本书的人文字功底相当出色,当初在武大上宪法的时候,叶海波老师也是极力推荐,
认为那本书是他读过的所有国外作品中中译本最出色的。这话在读过这本书后你会发现确实不为过。
海伍德的这本书六月刚刚发行,这本书也是经典只作,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把它认真读完,因为这本书的
地位甚至高于罗斯金的《政治科学》,政管院的政治学原理出题一定会涉及之。
扯了一大堆废话,没有几人能读清楚,也没有人会有兴趣的看完。
August 03

8 3

前一阵子上网在搜真题的时候,偶然发现了几个同道中人的空间,在这个学校呆久了,慢慢的就是一只井底之蛙了,眼界多开阔一下,你会发现其他地方的人在这条路走了多远。
新添了几个算是朋友的空间,有本校的一个强人,历史基地班的,本来有机会上大学的开始就认识的,可惜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机会说过话,如果算知道名字和专业的时间,恐怕是我大学时代最先知道的校友了。还是神交为好。
还有一人乃是西南政法一强人,年龄虽小,买书、阅书无数,学术关注重点在西方政治思想,已在QQ上偶聊几句,知其目标远大,国内发展空间已感觉不足。应谢谢他无偿赠送的真题,帮了我一大忙。
另外一人应是属我之类型,书痴,平日以买书看书为乐。
May 07

5月7日 16:42

具体 目标已经确定了 ,接下来的日子不会有很多时间上网了,苦日子来了,奋斗一下吧。
April 24

4.24

点了一下添加项,再来凑一下字数吧。
想想这三天自己看了什么,想了什么,虚度而已!以前看蒋昌建93年在新加坡他们辩论的书,一直很想看一下实况,结果上个周末费了几个小时,BT完了 ,又一块BT了99年路一鸣和01年武大的实况,发现是一年不如一年,99年好像比93年的好看些,仅仅是视觉和听觉,到武大那一届发现辩论已经沦落到有点互相攻击的味道,非专业人士,仅仅感觉一下。93年的还得好好看几遍,到底是经典之辩啊。
      今天很不幸抽签做一道题目(整理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史)给抽中了,8选一,那个运气真叫背。不过想想也好,自己动手做一遍,比听别人整理出来的强多了,至少脑子又存储一个小小的专题。
     这个月估计又得超时了!
April 22

4.22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刚没事去南京大学的小百合转了一下,他们学校这一周(17-23号)两个校区一共有27场讲座,看得我羡慕的口水直流啊。是各种类型的都有,有文有理,有中有外,涵盖了大部分学科,幸福啊。瞧瞧咱们这学校,隔个几周偶尔来那么一次,还担心质量的好坏,什么叫差距,这个还是很明显的。
April 21

      这么多天没怎么来过,刚居然找了接近五分钟才找到在哪写东西的地儿。大脑一片空白,也就是这么多天的状态。
      前几天查了那个成绩,居然全过了,幸运啊,全省通过率好像只有20%多那么一点,让我突击了六天还给过了,运气好像转了那么一点了。
     上一周 英语单词看了接近一本,好像有点状态了,前面那么多天才看了三十来页,有一个晚上我居然给翻了四五十页,接着来吧。
     现在纯粹已经接近没有多少号的概念,一天天怎么过得也不知道。前天本来要上来占个地方,以备将来写点东西,聊以纪念。结果死活上不来。
     才点开了SOHU,发现丛飞走了的新闻,知道他的事迹的时候就想到了他很可能在世上的日子不多了,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这么走了,留下了妻女。好人的生命怎么就这么脆弱。
     按原来的计划应该本来明天应该回西安了,结果选了那么一门课,偏偏下个星期考试,还是个期末,背背背,这日子全撞到一块了。
     上个星期把撞车看了,拍的不错,虽是小成本,但反映就是种族人性的问题,开头和尾幕的呼应,人的一生就是一次次的相撞,是一个圆圈,人永远跳不出的圆。
      昨天晚上听了韦政通先生的讲座,一位台湾研究中国思想史的大师,虽然讲的是学业与志业的问题,但一样很有内容,只不过他高估了我们学校的学生。毕竟有他种想法的人现在太少了,一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有几人心境还是那么的淡薄,宁静。或许如韦先生所说,刚刚有了一点甜头,还没有尝够,试过了也就失去了兴趣。(今天居然在路上听见有人说昨天的讲座讲的乱七八糟,我看是他的脑子乱七八糟)小广东似乎找学者签名签上瘾了,现在哪场都要找签。不过也不错啊,听完讲座,在笔记后留下各个学者的笔迹,相当有纪念价值。
     就先写这么几句吧。
March 26

总算考完了!

还是把 那个报告删了吧,对这个控制严密的社会实在是有些担心,万一哪一天有人找到我头上,那可受不了,一辈子就完了,对这个还是谨慎些好。

上个星期为了考一个证,没日没夜的突击背了六天的书,不知道两门能不能都过的了,我就是那种不到紧要关头决不动手的人,那个复习方法真累,一个星期的课都没上,已经两个星期没上过课了。唉,从明天开始认认真真 的上几天课了!

March 15

不能随意转头的感觉真痛苦

勉勉强强 的打几个字吧,实在是无能为力了,现在走路都快走不成了。这一个星期的课都得翘了。昨晚上疼的我是一晚上没睡着,早上去校医院了,医生还会针灸?大出我意外啊,不过挺恐怖,那么长的针扎在手上在那转,还好不是很疼,做了个理疗,拍了个片子,还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三年前来学校报道得前几天也是这样,半边神经压迫(医生说得),基本上半边身子都不敢用劲,疼的要死。这次也是这样,开始前两天我还以为是一般得落枕呢,谁知道 一天比一天厉害,尤其昨天晚上听完周叶中得讲座回来的路上,那个疼啊,都快晕过去了,只能站在那一动不动,走都不敢走了,更难受的是晚上要躺床上,没有一个姿势不疼的,还不能动一下,结果害的我是一会看一次表,盼天亮啊。
     我算是体会到了一些病人的痛苦了,尤其是躺到床上的时候。
     先说几句吧,脖子实在难受,顺便贴一点文章吧!
March 13

无题

今天下午写了点准备发言用的东西,还没写完,先挂到这吧,来得朋友有什么观点尽可以说说看,开阔开阔思路,准备下星期一晚上的发言。
     中国妇女的地位到底怎么样,大家人人都有自己的观点和认识,我想大家应该视野开阔一些。我个人的观点是:虽然时不时有一些对女性不尊重的现象的出现,但从历史纵横的角度看,中国女性现在的地位不仅是在中国的历史上是最好的,甚至于在同时期的国际社会中,也是走在前列的。
   在历史上的中国,妇女没有得到过应有的地位,甚至于只是男性的一种工具。其他西方国家的女性陆陆续续的从二十世纪的初叶到二十年代,纷纷取得参政权。而中国女性的地位这时候还很低,童养媳,小脚女人随处可见。当然还有男子的三妻四妾的现象。而解放后,中国女性不得不感谢毛泽东,中国女性的地位真正得到应有的尊重,得到提升,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开始的,虽然毛的很多口号和运动对中国的传统文化造成了毁灭性的破坏,但还是有一些善果的。使中国女性真正成了半边天,甚至于这半边天的势力和作用还在继续扩大,有成多边天之意啊。
   在今天的国际社会,且不说欧美,就看一下今天的日本韩国等受儒家思想影响很大的国家,妇女的地位是很低的,大家从一些影视和文字中就可以看得出来,甚至可以去接触一下韩国和日本的女性,就知道实际情况。
   不知道女性朋友追求的男女平等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平等。我认为似乎现在的女权运动出现了一种误区,追求一种绝对的平等,认为凡是男性能做的事情女性也能做,凡是男性有的东西女性也要有。世界万物,都有其合适的位置,就像易经中所说,男为乾,女为坤,一天一地,每一个物种都有自己合适的位置,世界万物讲究和谐之美,只有万事万物和谐了,世界才能正常运转。
   从媒体上和从小受到的熏陶的来说,反射到我们的意识里的东西是男人就是创新,执著,坚定,勇气的代名词,而女性则成了柔情,善良,天细心,勤勉,灵巧的代名词。试想一下,如果反过来了,男性的特征成了后者,而女性的特征成了前者,这个社会还会和谐么?诚然,一个人的性格和气质主要是受后天影响形成的,但有一些东西他是天然的,上帝赋予了你的身体,就决定了你未来的一部分,而一部分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March 12

撞邪了

这两天真是撞邪了,肉体连连受到伤害,好痛苦啊!
昨天吃中午饭,那个沁园春食堂,做鱼让我看你不见鱼,还以为只有豆腐,结果这么一口一口吃下去,鱼刺居然扎进了舌头,更惨的 是弄不出来了。
今天早上一醒发现脖子又给落枕了,痛苦,头都不敢扭一下的。
早上出去买书,回学校的时候那个风大的啊,忽然一个小石子就进眼睛里了,更悲惨的是让我把头左晃右晃,滴眼药水,侧躺,揉啊,现在居然还在眼睛里。
看来三月的运势不妙啊,凡事都得小心点啊
March 07

乱糟糟的头绪

看了今天的新闻,不得不又说几句了。不吐不快!
先看一则消息:人大会议中教育部的发言人的回答记者的话。
 教育部:部分教育是一种消费,要量力而行

  [百姓之声] 我是一名北京学生的家长,一个月收入也就1000元,而且现在我们面临下岗。我们的孩子每个月光学费就800元,面对这么多的学杂费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代表委员意见]全国政协委员徐心华:我家里以前很穷,却上了大学。如果到了现在,我可能反而上不起大学了。我很奇怪,为什么几十年前经济不怎么发展,贫困学生能上得起大学,而现在经济发展了,却反而上不起学?

  [教育部回应]教育部新闻发言人王旭明:人们对学费问题应当转变观念。在市场经济时代,非义务教育阶段的教育已经成了家庭的一种消费,既然是消费,就要根据自己的经济实力来选择。北大、清华这些优质教育资源是有限的,自然比较贵。就好比逛市场买东西,如果有钱,可以去买1万元一套的衣服;如果没钱,就只能去小店。

        看着好像很有理吧。实际上就是一狗屁不通的逻辑。这群政府官员不知道怎么想的,有没有一个做人的起码意识,有没有受到过思想上的启蒙。
现在不仅在发达国家教育是一种公益型事业,连比中国穷的不知道多少倍的发展中国家,好多都已经实现教育全免的政策。你一个中央政府,有着全球排名第五的国民生产总值的庞大经济实力,刚刚宣布解决免除农村的九年义务教育的杂费,就有点得意忘形了。是不是有资格可以点评高等教育的收费问题了?
按这位发言人的逻辑,有钱人就可以受到最好的教育,就可以进北大清华,没钱的你还上什么学啊,趁早打工算了,还能早点赚点钱。现在世界的潮流是保证公民的平等,这个平等包括机会和结果上的平等,纵然现在实现不了,你这个政府可以引导朝这个方向走。市场经济不是使人上不起学的经济模型,教育不应该产业化,这个已经被证明是失败的政策居然又被这个发言人重新拾起。
中国政府成天喊着教育为本的口号,不知道你们这些官员们喊完后有没有心虚的感觉。世界上的大多数国家的教育投入都是占到GDP的百分之十左右,世界第五经济大国居然只有可怜的百分之三不到。中国的老百姓实在太可怜。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中国特色”的 社会主义了。哪怕你仅仅增长两个百分点,中国因贫困失学的人大概就会消失了。或许有人问,这钱不用到教育都跑哪去了呢?再看下边的材料:行政管理费用25年激增87倍

  “我们不少党政机关用钱上大手大脚和铺张浪费的现象非常严重。我国行政管理经费增长之快,行政成本之高,已经达到世界少有的地步。”

  全国政协委员、国务院参事任玉岭向记者出示了他提交给本次两会的《关于党政机关带头发扬艰苦奋斗传统的建议》提案。其中一组数据很说明问题:“从改革开放初期的1978年至2003年的25年间,我国行政管理费用已增长87倍。行政管理费占财政总支出的比重,在1978年仅为4.71%,到2003年上升到19.03%,这个比重,比日本的2.38%、英国的4.19%、韩国的5.06%、法国的6.5%、加拿大的7.1%、美国的9.9%均高出很多。而且近年来行政管理费用增长还在大跨度上升,平均每年增长23%!”

 

March 05

终于正常了

我的妈啊,这个google可真强,那是相当强啊!自从装了个它的地图,这一个多星期就没好好上过网
,前几天虽说上得不舒服,需要不断修复,但还能上啊,今晚上居然居然什么网页都开不了了,连
校园网都上不了。真气死我了。我还纳闷着呢,还把校园网的人叫来修了两次,结果人家也没看出
什么毛病,于是我所以然认为是网线出了问题,跑下去测了测,结果一切正常。
忽然想起好像是从装了google地图后出现的毛病,赶紧卸了看看。结果不出所料,就是那个王八软
件的问题。
枉我这么信任google,把它的软件装了个遍,什么都用他的,结果这么龌龊,搞得我上不了网。奉
劝各位千万不要用google地图,要查什么咱在线查不就行了,不去招惹它。
March 04

3月四日

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没有背景音乐了,打开窝没听到许巍的声音似乎有些不舒服。今天下午他应该是到中百搞签售了吧,想去但还是没去,在图书馆看了一下午的杂志。一看不要紧,居然发现是一本2002年的杂志,忘了说名字了——我最喜欢的《当代中国研究》.奇怪啊,你说这图书馆还没有穷到这一地步吧,拿一本02年的在那充数。不过看看以前的也好,目的就是看看那些个学者的文章究竟有没有前瞻性。结果不出所料,他们想到的都发生了,看到的问题还在继续,中国依旧还是在浊浪里奋力的划行,那么的无助!
March 03

泄泄火

这人啊,想的太多了,就很痛苦。有时候就很羡慕一些人,什么都不想,过得还挺滋润。今天在图书馆看报————中国青年报,看了这一个星期的,越看越觉得中国没什么希望了。社会矛盾突出,问题成堆,官员腐败,太多问题了,一想起这个,就觉得人生黯淡,生在这个年代真不幸,虽然比那些个不正常的时代和战争年代稍微强那么一些,但也真是好不到哪去。
有时候不想那么没有理性的骂人,但有些个王八蛋确实不是个东西,今天在我自己的地盘这也发泄发泄。张维迎那个王八蛋,居然敢说在中国改革中受损最大的是政府官员,去TMD,御用文人,一个只会对官僚阶级摇尾巴的狗。一个忘了做人的准则的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今天就是替那些报纸上想骂却不敢骂的人,替受改革剥削的劳动人民出处气。
这些个所谓学者,坐着高位,拿着高薪,成天想的就是巴结奉承那些个鱼肉百姓的混蛋。猪狗不如!
北大现在净是出些人品恶劣的人,除了这个,还有那个朱苏力,学问做的再高又有什么用呢,到最不仅同行的人鄙视你,最后全国人民都看清你的嘴脸了,那你就遗臭万年了。
 
March 01

这么多天(一个星期)了,总算有点变化了,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原来什么事都没有。
February 28

回应 上楼下楼的随想录的一篇稿子

没办法 了,本人比较懒 ,就下边这么一点字,我都不想再打了,呵呵见谅!
 
议会制度的产生是先实现民选,真正的民选是选不出最差的,永远不要低估老百姓的智商和政治觉悟。
民选的发育成长是保证即使有那么一两届的腐败政府上台,同样也会保证他们下台的。
对于香港,直接普选是最好的解决现有问题的方法,中央也许太顾忌香港普选所产生的震动了,结果恰恰适得其反,香港公民的政治水平远远比大陆要高很多,这不能不说是英国在香港留下的一大善果。同样的,香港的财力足够实现北欧的高福利高税收,只不过作为英帝国以前的殖民地,受他的和中华文明影响比较大,要完全照搬也不可能。
February 27

今天下雪了

武汉这鬼天气,现在居然还能下起雪,还这么冷,搞得一天心情都很不爽。阴暗
February 25

甘阳 刘小枫:政治哲学的兴起

政治哲学在今天是一个颇为含混的概念,政治哲学作为一种学业在当代学院体制中的位置亦不无尴尬。例如政治哲学应该属于哲学系还是政治系?应当置于法学院还是文学院?对此我们或许只能回答,政治哲学既不可能囿于一个学科,更难以简化为一个专业,因为政治哲学就其本性而言就是一种超学科的思考。

  我们知道,在20世纪的相当长时期,西方大学体制中的任何院系都没有政治哲学的地位,因为西方学界曾一度相信,所有问题都可以由各门实证科学或行为科学来解决,因此认为政治哲学已经死亡。但自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以来,政治哲学却成了西方大学内的显学,不但哲学系、政治系、法学院,而且历史系、文学系等几乎无不辩论政治哲学问题,而各种争相出场的政治哲学流派和学说亦无不具有跨院系、跨学科的活动特性。例如自由主义与社群主义之争在哲学系、政治系和法学院都同样激烈地展开,而共和主义政治哲学对自由主义政治哲学的挑战则首先发端于历史系(共和主义史学),随后延伸至法学院、政治系和哲学系等。以复兴古典政治哲学为己任的施特劳斯政治哲学学派则以政治系为大本营,同时向古典学系、哲学系、法学院和历史系等扩张。另一方面,后现代主义和后殖民主义则把文学系几乎变成了政治理论系,专事在各种文本中分析种族、性别和族群等当代最敏感的政治问题,尤其福柯和德里达等对权力-知识法律-暴力以及关爱政治等问题的政治哲学追问之影响遍及所有人文社会科学领域。最后,女性主义政治哲学更如水银泻地、无处不在,论者或批判西方所谓个人其实是男性家主,或强烈挑战政治哲学以正义为中心本身就是男性中心主义,从而提出政治哲学应以关爱为中心,等等。


  当代政治哲学这一光怪陆离的景观实际表明,政治哲学具有不受现代学术分工所牢笼的特性。这首先是因为政治哲学的论述范围极为广泛,它一方面涉及道德、法律、宗教、习俗以至社群、民族、国家及其经济分配方式,另一方面又涉及性别、友谊、婚姻、家庭、养育、教育以至文学艺术等表现方式,因此政治哲学几乎必然具有跨学科的特性。说到底,政治哲学是一个政治共同体之自我认识和自我反思的集中表现。政治哲学的兴起一般都与政治社会出现重大的意见争论有关,这种争论往往涉及政治共同体的基本信念、基本价值、基本生活方式以及基本制度之根据,从而必然成为所有人文社会科学的共同关切。就当代西方政治哲学的再度兴起而言,其基本背景即是西方所谓的六十年代危机,亦即上世纪60年代由民权运动和反战运动引发的社会大变动所导致的西方社会文化危机。这种危机感促使所有人文社会学科不但反省当代西方社会的问题,而且逐渐走向重新认识和重新检讨西方17世纪以来所形成的基本现代观念,这就是通常所谓的现代性问题现代性的危机。不妨说,这种重新审视现代性问题的基本走向,正应了政治哲学家施特劳斯多年前的预言:彻底质疑近三四百年来的西方思想学说是一切智慧追求的起点。


  政治哲学的研究在中国虽然才刚刚起步,但我们以为,从一开始就应该明确:中国的政治哲学研究不是要亦步亦趋地去与当代西方学术接轨,而是要自觉地形成中国学界的批判意识与独立视野。要而言之,中国学人研究政治哲学的基本任务有二:一是批判地考察西方政治哲学的源流,二是深入梳理中国政治哲学的传统。也因此,坊间已经翻译过来的不少西方政治哲学教科书,虽然对教书匠和应试生不无裨益,但从我们的角度来看其视野和论述往往过窄。这些教科书有些以点金术的手法,把西方从古到今的政治思想描绘成各种理想化概念的连续,却盲然不顾西方政治哲学中的古今之争这一基本问题,亦即无视西方现代政治哲学乃起源于对西方古典政治哲学的拒斥与否定这一转折;还有些教科书则仅仅铺陈晚近以来西方学院内的细琐争论,造成最新的争论就是最前沿的问题之假象,实际却恰恰缺乏历史视野,看不出当代的许多争论其实只不过是用新术语争论老问题而已。虽然我们并不否认当代理论对问题的表述和分析或许更细致,但我们更要强调的是问题本身的历史深度及其来龙去脉。


  我们以为,对中国学界而言,今日最重要的是在全球化的时代能够始终坚持自己的学术自主性,戒绝盲目地跟风赶时髦的习气。有必要说明,本文库两位主编虽然近年来都曾着重论述过施特劳斯学派的政治哲学,但我们决无意主张对西方政治哲学的研究应该简单化地遵循施特劳斯派的路向。无论对施特劳斯学派,还是对自由主义、社群主义、共和主义或后现代主义等,我们都主张从中国的视野出发进行深入的分析和批判地讨论。同样,我们虽然强调研究古典思想和古典传统的重要性,但我们从不主张简单地以古典来拒斥现代。相反,就当代西方政治哲学而言,我们以为更值得注意的或许是,各主要流派近年来实际都在以不同的方式寻求现代思想与古典思想的调和或互补。以自由主义学派而言,近年来正明显地从以往一切讨论立足于权利而日益转向突出地强调美德,其具体路向则往往表现为寻求康德与亚里士多德的结合。共和主义学派则从早年强调从古希腊到马基雅维利的政治传统逐渐转向强调古罗马特别是西塞罗对西方早期现代的影响,其目的实际是要缓和古典共和主义与现代社会之张力。最后,施特劳斯学派虽然一向立足于柏拉图路向的古典政治哲学传统而深刻批判西方现代性,但这种批判并不是简单地否定现代,而是力图以古典传统来矫正现代思想的偏颇和极端。当然,后现代主义和后殖民主义各派则仍然对古典和现代都持激进的否定性批判态势。但我们要强调的是,当代西方政治哲学的各种流派都是从西方社会本身的问题出发,因而必然具有狭隘地方主义provincialism)的特点,中国学人不应该成为任何一派的简单信徒,而是要以中国学术共同体为依托而树立对西方古典、现代、后现代的总体性批判视野。


  中国政治哲学的开展,毫无疑问将有赖于深入地重新研究中国的古典文明传统,特别是儒家这一中国的古典政治哲学传统。历代儒家先贤对理想治道和王道政治的不懈追求,对暴君和专制的强烈批判,以及儒家高度强调礼制、仪式、程序和规范的古典法制主义,都有待今人从现代的角度作深入的探讨、梳理和发展。近百年来那种粗暴地全盘否定中国古典文明的风气,尤其那种极其轻佻地以封建主义和专制主义的标签而一笔抹煞中国古典政治传统的习气,乃是最不可取的现代人的无知狂妄病,今日必须加以彻底的扭转。但另一方面,我们也并不同意晚近出现的另一种矫枉过正的极端,即以一种过分理想化的方式来看待儒家,似乎儒家或中国古典传统不但与现代世界没有矛盾,甚至还包含了解决一切现代问题的答案,有些更以儒家传统来否定五四以来的中国现代传统,这在我们看来都是不可取的。我们以为,深入地研究儒家和中国古典文明不是要采取理想化的方式,而是要采取问题化的方式,重要的是要展开儒家和中国古典传统内部的问题、矛盾、张力和冲突,同时,儒家和中国古典传统在面对现代社会和外部世界所面临的困难,并不需要回避、掩盖或否认,而恰恰需要充分展开而加以分析。中国政治哲学的开展,固然将以儒家为主的中国古典文明为源头,但同时则必然以日益复杂的中国现代社会发展为动力。政治哲学的研究不但要求不断返回问题的源头,不断重读古代的经典论著,不断重新展开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以前的古老争论,同时更要求所有对古典思想的开展,乃是以现代的问题意识为出发的。当代中国已经是一个高度复杂的现代社会,同时处于前所未有的全球化格局之中,我们对中国古典文明的重新认识和重新开展无疑必须从现代中国和当代世界的复杂性出发才有生命力。


  毋庸讳言,政治哲学的研究在我国尚处在幼稚阶段,无论是批判考察西方政治哲学的源流,还是深入梳理中国政治哲学的传统,都有待我国学界共同努力,逐渐积累研究成果。但我们相信,处在21世纪开端的中国学人正在萌发一种新的文化自觉,而这种文化自觉必将首先体现为政治哲学的思考。我们希望这套政治哲学文库以平实的学风为我国的政治哲学研究提供一个起点,推动中国政治哲学逐渐走向成熟。

 

(本书是作者为政治哲学文库丛书所写的总序,丛书自200511月起由华夏出版社陆续刊行)

 

邓正来:书房里有我寂寞的欢愉(转)

邓正来:书房里有我寂寞的欢愉

最勤奋的学者最无趣的书房

  书房主人

  邓正来

  1956年出生,1982年毕业于四川外语学院,后进入外交学院。1985年硕士毕业后未就业,个人独立治学,现为吉林大学法学教授、博士生导师,目前还担任中国文化书院导师,创办了《中国社会科学季刊》《中国书评》,并任《中国社会科学评论》主编。

 

  藏书语录

 

  正是因为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所以这本书对我来说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每当想起这件事情时,我总是非常感动,也总是不断提醒自己要从学术发展的角度去善待年轻的学者。

 

  自留地和聚宝盆

 

  乍一看,邓正来家更像是一个书店。他家里的书很多,东边墙壁的一排书架有2米多高,足有15米长,靠卧室的墙边还有好几个书架,卧室里也有几个书架。此外,沙发、桌子、写字台、地板上都堆积着大量图书。

 

  仔细浏览可以发现,排列在书架上的都是学术类著作,主要领域是社科类,几乎找不到文学书———《鲁迅全集》和三联书店送的一套金庸武侠小说全集除外。在架子上陈列的书中,中文图书占大部分,外文图书也有不少,大都是些厚厚的、硬壳的大部头和一摞摞的外文复印资料。他的家里有两个很特别的书柜:一个是他的自留地,里面全是他自己的著作、译著和他主编的论著及刊物;另一个则可称之为聚宝盆,里面全是国内外知名的学者与文化名人送的签名书,其中涵盖了老、中、青三代学者。这个聚宝盆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个标尺,能够被放在里面的书,其作者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领域中都占据了一定的分量。

 

  这是一个理性的书房,在这里,你找不到一本休闲或轻松读物,即使在洗手间里放着的,也是一些英文原著。

 

  在书房北边的大阳台,桌面上铺开着长长的宣纸,上面是邓正来用小楷正在抄写的佛经。在地板上铺开的长卷,则是他已抄写完毕的《金刚经》。从这里往北望去,是一片开阔的田野,那里有因耕耘而裸露的泥土,也有郁郁葱葱的绿色。远山微隐,白云淡泊,一切静谧而安详,广阔而纯净。远离了城市的喧嚣,邓正来在这里享受着他的寂寞的欢愉(邓正来的一本书名)。

 

  书店老板是吾友

 

  我家里的书一大半是自己买的,一小部分是朋友和出版社送的。邓正来说,我买书主要是在万圣、风入松、国林风三家民营书店,当然商务印书馆和三联书店我也会去的。刘苏里在创办万圣书园之前,邓正来就已经和他相识了。风入松的老板、北京大学哲学系副教授王炜是邓正来主编的《中国社会科学季刊》的编委和《中国书评》的编委,书店开业庆典的时候邓正来还专门前去祝贺过。

 

  但是很遗憾,王炜已经离开了我们。说到王炜英年早逝,邓正来脸色黯然低沉。

 

  除此以外,国林风的老板欧阳旭也是邓正来的好友。由于与万圣书园、风入松、国林风三家民营书店的老板关系良好,邓正来买书都有较低的折扣。最有意思的是,邓正来还专门做过这三家民营书店的研究,写了一篇学术论文发表在《开放时代》杂志上。

 

  藏书追思学人风范

 

  邓正来最得意的是聚宝盆,里面全是各个学科的好朋友赠送的他们自己写的书,大多是经济学、法学、政治学、哲学、历史学界的学者,我有一批真正可以进行学术交流的好朋友,这些朋友是我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邓正来说。

 

  邓正来有一本凯尔森的《国际法原理》译本,这本书是王铁崖先生翻译的,邓正来做的责任编辑,他把这本书看得格外珍贵。邓正来说,王铁崖先生是我国著名的法学家,他原名庆纯,笔名石蒂,1913年出生。他1933年获得清华大学政治学学士,1936年获得国际法硕士,1937年去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学习和研究国际法,1939年回国,后来曾在多所大学任教。在被打成右派期间,王铁崖先生在没有任何资料可以相佐的情况下,翻译了这本《国际法原理》。上世纪80年代初的时候,我还在做《二十世纪文库》的编委,王先生就请我帮他校订这本书。我做完这些工作之后,王先生当着他的学生和他的同事的面,让我做这本书的校者。他对后辈学人的提携和褒奖,以及他对知识的尊重,都可见老一代学人的风范。他用言传身教告诉我学术的梯队建设是怎样建立起来的,以及我们应该怎样对待年轻的学者。大家都知道,现在有这样一种现象,那就是学生写作,教授署名为第一作者。当然,我还是坚持做了这本书的责任编辑,绝不敢做王先生的译校者。

 

  于是,王先生题字送给了我这本书。正是因为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所以这本书对我来说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每当想起这件事情时,我总是非常感动,也总是不断提醒自己要从学术发展的角度去善待年轻的学者。

 

  琉璃厂捡漏儿《马恩全集》

 

  邓正来的书架里还有三本非常经典的纪念哈耶克的学术著作《哈耶克的思想遗产》,这三卷本文集所收录的是国外学者从不同的角度研究哈耶克自由主义思想的论文。这套书颇有来历,在谈起它时,邓正来颇有奇货可居的自得。

 

  哈耶克是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他在西方学术界影响很大。1999年,我从国外一本杂志上得知该书即将出版的信息。正好我在美国的同学刘晓竹博士打电话给我,于是我请他帮我从出版社订购这套文集。因为在国外,有些学术著作的出版是以销定产,如果你想购买这些学术著作的话,你就必须提前预订,否则就很难买到,而且它们的定价非常高。一个月以后,晓竹博士就从美国回来了。我没有想到,这三本书居然要500美元。晓竹说是送给我的,而我也确实没有想过要给他钱,一是因为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也给不起,另外一个原因是,以我们的友谊,我即使给他,他也不会要。邓正来说,真的,这套文集对我研究哈耶克思想来说是太重要了。在我的学术生涯中,有无数这样的朋友在支持、帮助着我。我书架上面的书,有很多都是让朋友帮忙买的。当哈耶克的弟子、台湾地区林毓生先生来我家做客的时候看到这套三卷本文集,他也羡慕异常,因为当时他还没有这套文集。

 

  到现在为止,这套书在国内还没有。邓正来还有一些很珍贵的书,其中包括他放在卧室的《马恩全集》。这套书是他从旧书店里淘来的。上世纪90年代初的时候,我经常去琉璃厂,买一些三四十年代学者创办的人文社会科学杂志。我的主要目的就是想了解一下那个时代的学者们是如何创办和编辑学术刊物的,而1978年以后的学术刊物我基本上已经全部调研过了,因为那个时候我正在主编《中国社会科学季刊》和《中国书评》。记得那个时候的旧书相当便宜,七八块钱就能买到10本书。邓正来回忆说,“1994年,有一次我去琉璃厂,竟然看到了一套50年代出版的、翻口烫金的《马恩全集》,当时老板要价500元,我还价400元。他起初不愿卖,讨价还价一番后还是答应卖给我了,并说,我是看你真的喜欢这套书,才卖你的。这套书非常新,我可以肯定这套书原来的主人一次也没有翻看过它们。由于这套书是翻口烫金的,所以即使用湿抹布擦,纸张也不会坏。现在,我把这套书放在我的卧室里,每天睡觉前坚持看几页。

又一位大师离我们而去,悼念之!

与季羡林、金克木两人并称“未名湖畔三雅士”的国学大师张中行在北京解放军305医院安然辞世,享年98岁.

张中行先生1909年出生于河北省香河县的一个农民家庭,1935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后在中学和大学任教。1949年以后,他一直在人民教育出版社任职,从事中学语文教材的编辑工作。他一生笔耕精勤,著述颇丰,曾参加编写《汉语课本》、《古代散文选》等,著有《负暄琐话》、《负暄续话》、《负暄三话》、《月旦集》、《禅外说禅》、《顺生论》、《流年碎影》……张中行研究国学,逻辑学、哲学,不仅思索老庄、孔孟、佛学,而且研究罗素、培根,这在当代文人中并不多见,其成就令众人仰视。与张老有半个多世纪交情的好友启功这样评价张中行:“说现象不拘于一点,谈学理不妄自尊大。”熟悉他的人评价他是性格耿直,心地善良,有长者风范。可张中行一生清贫,85岁的时候才分到一套普通的三居室,屋里摆设极为简陋,除了两书柜书几乎别无一物。可老人对此却从未有怨言,甚至还为自己的住所起了个雅号叫“都市柴门”,安于在柴门内做他的布衣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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